那是一个微雨的黄昏,绘色千佳撑着素色油纸伞站在青石巷口。她总爱穿靛蓝染的棉麻和服,衣摆绣着几枝褪了色的山茶。美术馆的同事常说她的眼神像未干的水墨画,氤氲着令人心颤的朦胧。此刻她正用指尖轻抚砖墙上的爬山虎,仿佛在读取叶片脉络里藏着的古老秘语。转角传来三味线的声音时,她忽然转头微笑——这个总把颜料藏在鬓角的女人,连睫毛都沾着丙烯的星芒。雨幕中她的轮廓渐渐晕开,像极了那幅未完成的抽象派习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