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教我做饭时,总是一边示范一边念叨:“火候要稳,油盐要准。”她粗糙的手掌轻轻覆在我手上,带着我翻炒锅里的青菜,油珠蹦跳的声响里混着她温和的叮嘱。面团在她指间变成薄饼,我学着她的样子却总扯出破洞,她笑着捏捏我的手腕:“力道要像拂柳枝。”蒸笼冒起白雾时,她掀开盖子让我闻混合着葱姜香的鱼肉,说鲜味要钻到骨头里才算够。那些下午,厨房飘着酱油和醋的气息,她的围裙擦过我脸颊,留下面粉和阳光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