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城斜倚在朱红廊柱边,指尖把玩着厄命弯刀银光流转的刀穗。谢怜捧着新折的桃枝踏进院门时,正看见那抹银光如游蛇般骤然扩张,刀锋擦过自己鬓边,将偷袭的怨灵钉死在青砖墙上。"哥哥当心。"花城笑着用刀尖挑起坠落的花瓣,满城飞花在他们之间簌簌飘落。厄命在主人手中乖顺地蜷回原状,谢怜却盯着刀身上未散尽的煞气微微蹙眉——自铜炉山一役后,这把凶兵的戾气似乎愈发难以收敛了。